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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洲城ca880时期的世界政治,希Larry一而再2年宣布

  美国国务卿希拉里连续两年发表关于互联网自由的演讲,宣扬美国的互联网自由,并对多国互联网监管进行指责。对希拉里的两次演讲做一下对比,结合近年各国发生的网络事件,就可判断出希拉里所作演讲的险恶用心,并揭露出隐藏在“希拉里式自由”背后的虚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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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2月,特朗普声明,网络入侵对美国国家安全构成重大威胁,将于上任后组建网络安全团队。2017年1月,他宣布将停止向海外颜色革命组织进行财政支持。特朗普的上述言论引起了思想舆论界人士的纷纷揣测,他是否打算放弃美国多届政府一贯秉承的网络意识形态对外攻势,停止民主输出和颜色革命了呢?为了更加深入地洞悉上述问题,回顾和探析美国网络意识形态输出战略的演变历程,无疑是一个重要的考察维度。

  倡导“自由”的美国政府在做什么?

王文  

一、美国进行网络意识形态输出的政策依据:公共外交战略

  美国政府历来喜欢拿民主、人权、自由说事,并以此批评其他国家没有民主、剥夺人权、限制自由。在谈到近期发生的中东事件时,希拉里表示,无论这些行动让我们倍受鼓舞或义愤填膺,均是我们的价值观使然。希拉里所说的价值观只是符合美国政府利益的价值观,它既不能代表中东国家人民也不能代表美国民众。希拉里的“倍受鼓舞或义愤填膺”不过是中东事件是否符合美国政府利益的情绪表达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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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形态输出是美国政府“公共外交”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根据1997年美国新闻相关政策设计团体的界定,“公共外交”战略是通过理解、增进和影响外国公众的方式来促进美国国家利益的实现。美国前国际交流署署长约翰·莱因哈特点明了“公共外交”战略的实质是“美国政府进入国际思想市场的活动”。意识形态的对外输出是“公共外交”战略的核心内容。冷战期间,美国政府实施了积极而广泛的“公共外交”,它通过向苏联进行单向度的信息输出,实现了对苏联国内舆论的控制,成功地摧毁了苏联人民对自身发展道路和制度的自信,对美国赢得冷战的胜利起到了极为重要的作用。这一“攻心术”的彻底胜利,助推了苏联这个曾经令世界生畏的超级帝国几乎是在苏联全社会的集体沉默中瞬间轰然倒下。

  近年来,美国频频利用自身优势向他国输出美式意识形态,倡导“互联网自由”的美国政府很多时候却掩耳盗铃,拿着“宽己严人”的双重标准,到处挥舞道德大棒作恶不断。让我们看看扮演“自由女神”的美国政府到底做了什么:

  

“公共外交”作为一种以意识形态输出为核心内容的国家外交战略,它对于目标国的影响,往往需要借助一个不可或缺的中介——媒体。而当今时代,美国在互联网技术、管理上的优势地位,筑就了其进行意识形态输出的现实基础,也形成了美国在意识形态输出方面的战略优势。互联网把每一个现实社会中的个人链入了网络社会之中,使其成为网络世界信息传播过程的一个节点,使得信息能够摆脱传统媒体点对面的单向度传播模式,而是实现信息源多中心的同时发布,使得信息按照一种幂律传播规律迅速扩散。在网络时代,犹如芯片与硬件的关系一般,以控制目标国民众思想为目标的“公共外交”与国际互联网这一互联互通的超级媒体相互借力,美国进而对世界思想舆论的走向产生了决定性作用。

  2003年伊拉克战争期间,伊拉克顶级域名的申请和解析工作被掌握着根服务器的美国终止,伊拉克被美国在虚拟世界里“抹去”。

  摘要:从近年来互联网新趋势与世界政治新变化看,基于互联网2.0时代技术与观念的社交媒体,正在再造个体行为能力、重塑政治议程、拓展外交路径。在2011年许多国家的社会混乱中,社交媒体的影响力都得到印证,但这种新变化并没有引起中国学术界的足够重视。对此,本文简要描述了社交媒体在世界各国的发展现状,总结互联网2.0技术引发的“世界政治2.0”现象及其特征,并针对世界政治2.0时代对中国的影响,尝试提出应对挑战和适应新形势的措施与方法。

二、美国进行网络意识形态输出的三个历史阶段

  2004年4月,由于在顶级域名管理权问题上发生分歧, “.ly”(利比亚顶级域名)瘫痪,利比亚在互联网上消失了三天。

  

在20世纪末,美国利用互联网进行意识形态输出主要是依托美国新闻署进行,这是美国利用互联网对外进行意识形态输出的第一个阶段。冷战结束以后,主要从事“公共外交”工作的美国新闻署得到的政府拨款、人员编制均大幅降低,为了节省预算,美国新闻署充分利用互联网,依托文化和交换项目以及国际信息项目,逐渐把资金投入从印刷刊物转移到了网络平台这一低成本的新型媒体上,迅速建立起了一个虚拟社会网络,频繁向境外提供电子期刊、电子学习资源等,积极服务于美国的“公共外交”战略。但是,这一时期美国“公共外交”的网络化还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网络外交,还只是利用互联网发挥信息搜集、传递、发布的功能,其巨大的社会影响和政治效应并没有充分显现出来。

  2009年5月,根据美国政府的授意,微软公司切断了古巴、伊朗、叙利亚、苏丹和朝鲜五国的MSN即时通讯服务端口。美国的理由很简单,就是担心这5个所谓的“敌对国家”会以某种方式危害到美国的国家利益。

  2011年,包括中东、北非、欧美在内的不少国家都经历了不同程度的社会骚乱、革命甚至战争。多国的社会混乱与各自的发展困境有关,中外学者在大众媒体、研究报告、学术期刊中曾做了大量国别式分析。[①]然而,诸多国家的社会混乱中隐藏着共有的新互联网技术变量,即基于Web 2.0技术之上社交媒体推波助澜的作用,及其对整个世界政治的潜在影响力,开始引起一些西方思想者的注意,[②]但中国学术界却没有给予足够的重视。笔者认为,有必要对这种影响世界政治的新变量进行系统疏理与学术研究。那样不仅将有助于人们认识新互联网时代的世界政治变迁,对中国互联网新战略及未来发展也有相当重要的现实意义。

美国开展互联网意识形态输出得到官方的正式确认,标志着美国开始了网络意识形态输出的第二个阶段。2001年,美国在遭受9·11恐怖袭击事件之后,全国上下都在苦苦思索“世界为什么憎恨美国?”,人们很快把原因归结在公共外交的不得力上,于是“公共外交”政策受到了空前的追捧。2002年7月,美国国会通过法案,明确国务院在公共外交方面的职责,重申对外教育和文化交流的重要作用,强调了互联网在开展公共外交活动中的重要作用。12月,《2002年网络政府法案》得到国会的通过,它主张构建一个以运用互联网信息技术为核心的措施框架,服务于世界公众对美国政策的认同。其后,应这一法案的要求,2003年10月,美国国务院在信息资源管理局下设电子外交办公室,专门从事网络外交。作为这一政府部门成立之后的一项重要业绩,2008年10月,由美国信息资源管理局发布的《2008财政年度电子政府建设报告》披露道,在其他国家以及非政府组织、公众之间如何借助美国电子政务平台获得最全面、最及时的美国内政外交信息方面,电子外交办公室做出了国际表率作用。通过上述名为信息公开自由、实为信息操控垄断的种种方式,美国将自己想让世界看到的一面,通过国际互联网传播了出去,抢占了其他国家尤其是转型期国家民众对于美国意识形态认同的先机。在这一历史时期,“公共外交”和网络外交开始结合起来,美国意识形态通过政府网站、商业门户新闻网站等网络媒体呈现在世界民众的面前。

  2009年6月,伊朗总统大选后局势产生动荡。美国政府下令“推特”网站推迟网络维护时间,帮助伊朗反对派传送信息,为伊朗局势煽风点火。

  

基于社交网络的美国意识形态输出是第三个历史阶段。当Blog、Facebook和Twitter等互联网的新应用横空出世以后,社交网络开始以一种空前的速度在全球范围扩展,美国意识形态输出的方式也相应出现了新变化。社交网络基于人际关系网络的传播模式,深度嵌入数以亿计用户的日常生活之中,也成了美国在新世纪极力争夺的媒体资源。自2009年1月奥巴马政府组建以来,美国政府愈加意识到互联网的强大影响力,因而也更加注重运用网络外交来推销其内外政策。2010年和2011年,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先后两次作了“互联网自由”的主题演讲,她明确提出“互联网是加速政治、社会和经济变革的巨大力量”。更为重要的是,希拉里把“网络外交”纳入了美国的外交政策框架,明确提出要积极利用互联网技术和网络平台开展对外交往和传播活动。这一政策的影响,从美国对中国信息传播手段的变化中便可见一斑。2011年10月,历史悠久的“美国之音”停止对华汉语广播,同时裁员55%。正如2011年4月7日“德国之声”公开的《美国之音:网络是接触中国受众的主要途径》一文所预测的,美国不是放松对华意识形态输出,而是“将会把政治意识形态对华输出的重点放在数字领域”,这是因为受众活跃的互联网才是美国真正想要占领的思想阵地。

  2010年1月,美国众议院通过决议,将三家中东电视台列入黑名单,表示将“抵制所有助长反美情绪的中东地区电视台”。

  (一)社交媒体:影响世界政治的新变量

特朗普当选总统之后,在接受美国NBC电视台采访时毫不掩饰自己对社交网络媒体的热情,称社交网络比起官方新闻稿来,更有利于自己快速地表达想法。日前,在Facebook和Twitter账号已有数千万粉丝订阅的基础上,他又在Facebook上发布了三个新账号。除此而外,他还接管了奥巴马在Facebook、YouTube、Instagram等社交网络平台上的账号。由此可见,在竞选时就善于使用社交媒体进行宣传的特朗普,在就任后并没有放弃运用社交媒体向全世界发声,宣传自己的政治价值观念。

  你不是倡导自由吗,为什么采取特殊手段无端干涉别国自由?被列入黑名单的“阿?马纳尔”电视台说,美国向阿拉伯世界的舆论攻势中用得最多的就是民主和言论自由这两个口号。现在看来,这不过是美国又一个用来骗人的幌子而已。

  

三、美国进行网络意识形态输出的基本方式

  双重标准不仅体现在对他国的严苛要求,也体现在美国对本国网络管理要求的宽松上。2月17日,距离希拉里第二次“互联网自由”演说仅仅48小时,参议院国土安全委员会主席参议员利伯曼与参议员科林斯、卡珀联名提交了修正后的信息安全法案,授权总统可以宣布“信息空间的紧急状态”,在此状态下,政府可以部分接管或禁止对部分站点的访问。而且,美国是全球第一个实施网络战的国家,2009年6月23 日,美国国防部长盖茨下令组建一个负责网络战的网络司令部,声称屡遭黑客袭击的美国其实是全球最大的黑客帝国。

  社交媒体(social media),又译为社会化媒体,是以Web 2.0(互联网2.0)的思想和技术为基础的互联网应用,用户可以借此进行内容创作、情感交流与信息分享。[③]所谓Web 2.0技术是相对于Web 1.0而言的。Web 1.0的主要特点在于用户只能通过互联网浏览、获取信息,而Web 2.0则更注重用户交流与互动,用户既是互联网内容的浏览者,也是互联网内容的制造者、服务的提供者、信息的传播者、行为的创新者。换句话说,前Web 2.0时代,公司或其它机构是互联网世界的主体,而Web 2.0则使个人成为互联网世界的真正核心。在互联网界,Web 2.0已被公认是“真正的网络革命”,代表着未来。2001年互联网公司大泡沫崩溃之后,人们重新反思互联网技术的创新机制,进而催生了以个人兴趣为出发点、以平台开放为推动力的技术思想,比如即时通讯、维基百科、论坛社区、博客、微博、社交网络(SNS)、内容分享网站等。[④]尤其是2004年以后,以Facebook (脸谱)、Twitter (推特)、Youtube、MySpace为代表的新一代社交媒体开始出现并迅速壮大。近年来,互联网公认已全面进入Web 2.0时代。Facebook、Twitter虽未进入中国,但在2007年以来,与两者特点相似的互联网技术替代(如开心网、微博)相继在中国本土孕育,并得到了大力发展。

如上所述,美国正在加紧利用互联网这一新技术工具对所谓“非民主国家”进行意识形态输出,试图通过改造目标国,来实现自身的国家安全、维护世界霸主地位。近年来,美国利用互联网对中国进行的“民主化”改造步伐日趋紧迫、节节升温。对此,美国采取了制造舆论声势、引导政治话语向大众话语的转化、建立对美国政治价值观的认同机制等方式。

  互联网成为美国政府外交工具

  纵览全球,2010年被视为社交媒体发展的极具标志性意义的一年。Facebook在世界品牌500强排名中首次超过微软居世界第一,访问量首次超越谷歌成为美国访问量最大的网站。在12岁以上的美国人中,Facebook、Twitter的认知度分别达到88%、87%,Facebook、Twitter“成为美国社交媒体的主体与基础应用”。[⑤]在中国,社交媒体也呈火爆趋势。据统计,2010年,超过50%的网民都是社交网站(如微博、开心网等)的用户,并呈现爆发式增长的趋势。[⑥]据《第28次中国互联网络发展状况统计报告》显示,2011年上半年,我国微博使用者数量从6311万增长到1.95亿,半年增幅达208.9%。在其他国家,社交媒体同样高歌猛进。以埃及为例,在“阿拉伯之春”之前,Facebook在埃及的使用人数就超过500万, Twitter约200万。截至2011年5月,埃及手机用户达到7477万,而埃及总人口约8800万,手机在埃及人中已经相当普遍,使用Facebook、Twitter相互分享与传播信息,而不是依赖官方媒体及传播新闻机构,成了年轻人上网及使用手机时的最爱。[⑦]

1.升级传播模式。以社交媒体为代表的网络时代开启了一种全新的信息传播模式。美国著名IT专栏作家丹·吉尔莫在《自媒体》一书中提出:“传播方式已经完成了转变。出版社和广播是一对多的媒介,电话是一对一,现在我们有了想怎样就怎样的媒介:一对一、一对多、多对多。”随着全球化程度的显著深化,美国政府致力于推动“公共外交”适应信息文化的转变,充分利用网络技术突破以国家为中心的传统外交模式,甚至提出打造与星巴克商业模式相似的未来外交模式,实现公共外交的“去中心化”和“扁平化”。可见,意识形态输出向多中心、多层次之间的联动成了美国政府的重要战略任务。此外,基于网络的意识形态输出之“草根”特性更加突显,美国将越来越多地倚重网络技术转变“隔离之墙”:将网页瞄准特定的地区;运用播客将电视演讲传播到世界各地;利用YouTube对中东地区的青年进行“民主”价值观的影响。这种全面倚重互联网Web2.0时代新媒体技术进行意识形态输出的新方式,被奥巴马政府称为公共外交2.0,其目标是使美国的声音传到世界的各个角落。

  Facebook、Twitter、Youtube等网站在中东北非事件中扮演了重要角色,这些美国商业公司与美国政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并且已经成为美国政府推行霸权外交的工具。希拉里在2009年的演讲中,公开表示“利用这些(互联网)技术推进我们的外交目标”,其霸权主义的用心暴露无疑。

  社交媒体在全球范围内的普及与壮大,成为社会舆论集散、新闻信息传播、企业品牌推广、商业营销拓展、社会交往加速的重要平台。随着社交媒体向纵深处渗透与推进,其社会再造、网络外交、政治重塑的功能也日益凸显。其主要表现为:

2.争夺传播平台。互联网作为领土、领海、领空之外的第四种主权空间,已经取得了国际社会的广泛共识。基于社交媒体的、交互性强的互联网已经成为国内外意识形态斗争的重要战场。事实上,美国近年来对华传播的重点也放在了博客、微博、播客等网络新媒体领域。美国广播管理委员会委员温布什表示:“我们将重点放在数字领域,是因为互联网才是我们真正想要的受众活跃的地方。”种种迹象表明,中国已经成为美国全球意识形态输出的主要对象。近年来,网络空间中此起彼伏的意识形态较量、舆论交锋屡屡显现出境外势力的操纵之手,美国政府通过企业资本入股、培植代言人等方式试图控制我国网络传播平台、引导舆论走向的目的日益明显,对于我国社会的意识形态安全造成了严重威胁。

  Facebook、Twitter、Youtube等全球性网站一定程度上已成为美国政府的延伸。它们通过技术优势传输美国政府的意识形态,煽动他国民众非法聚集,最终导致多国爆发动乱,甚至带来大规模杀戮。

  社交媒体正在再造个体行动能力。据DCCI互联网数据中心统计,刚刚过去的2010年,互联网在中国出现了历史性的跨跃,互联网个体用户产生的内容流量超过了网站专业制作的内容流量,前者页面浏览占互联网总流量的50.7%。这表明互联网在中国正式进入2.0时代,这与世界互联网前沿趋势基本同步。[⑧]在Web2.0时代,个人通过社交媒体,在信息制造、发布、传播上打破了先前由国家及其机构垄断的传统局面。人与人之间分享、合作、协调一致行动的能力,突破了过去交易成本的限制,个人影响社会发展进程的主动权被大大加强了。从目前的状态看,各国社会的无组织群体正在通过社交媒体进行“再组织化”,甚至呈现出一种超越组织的力量。[⑨]在《蝴蝶效应:用社交媒体的快速、有效、强大方法来引导社会变革》一书里,作者认为,个人在社交媒体中所起的组织力量,只要时机合适就能起到巨大的“蝴蝶效应”。在传统社会或Web1.0时代,只能通过国家或组织力量才能实现大规模的慈善募捐、传播爱心、打击犯罪、寻找失物、寻人启事等行为,但在Web2.0时代,通过个人的行动也能够实现,因为“各种社交网络在增强交互方面起到了特别有效的作用。”[⑩]近年来,在中国,包括微博在内的大量社交媒体产生的再造行动时时发生。比如,汶川大地震后,网民相互转述与通告,发起了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互联网捐款,在高峰时一分钟就能募捐到10万元;2011年初的“随手拍照解救乞讨儿童”运动,解救了不少走失儿童;在微博中屡屡曝光各类社会丑闻,多名地方领导干部因为微博引发的不良事件受处分、调任、停职甚至下台,等等。在美国,关于社交媒体的行为再造功能,被阐述得更为全面与丰富。9·11事件十周年纪念日前,由多名美国社会知名人士共同起草的题为《美利坚合众“推特”国》的倡议书在互联网流传,文章倡议通过社交媒体建立“美国社交网络”,目的是让美国“获得全球慰问,哀恸和祈祷;标志着我们重新振作的能力;寻求问责、正义、威慑和安全;向英雄表达敬意;传达我们的愤慨;展示创造意义;通过慈善等行为对受害者进行补偿……”[11]总之,人们运用社会媒体,重新构造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网络、社会价值、营销路径、组织框架。社会与政治环境也不再像过去那样僵化与老旧,而是“出现了有生命力、粘性的、湿乎乎的工具存在”。[12]中国《新周刊》2010年第2期还把这种由微博等社交媒体产生的“微动力”称为“微革命”,认为那是“人类的大势所趋”。

3.形成传播链条。网络已经成为国外敌对势力对我国进行意识形态渗透的主要阵地,美国政府在我国物色网络运营的代理人,栽培代表其利益的网络意见领袖,建设网络水军队伍,还组织一些法轮功、民运、宗教极端势力等反共分子进入网络舆论场,致使各种危害国家安全的信息充斥于网络信息平台,反共反华的书籍在网络空间屡屡出现,严重地搅乱着人们的思想,撕裂着社会共识。从美国反华势力挑起的网络意识形态论争的发生发展轨迹来看,包括境外指挥部、国内据点、网络大V、网络水军四级在内的较为系统性的网络意识形态敌军已经初具规模。如今,在一些网络舆论场上,舆论走向已经呈现出了被其操控的特征。通过建构网络舆论传播链条,美国反华势力及其代言人利用网络信息碎片化传播的特点,对于悠久的中国历史进行选择性失忆,对于当今中国取得的伟大成就进行选择性失明,极力煽动群众和党离心离德,成为当今一些地方官民关系紧张的重要肇事者。不仅如此,美国通过建设网络舆论传播链条,也希冀在中国社会形成一些具有亲美特征的社会组织,扶植其发展成为代表美国利益的政治势力,进而影响中国的政治进程和发展趋势。

  美国政府不是说互联网自由带来理性和民主吗,为什么会是死亡和混乱?中东北非国家经历动荡,民众遭受混乱背后,是美国政府推翻敌对政权,获取更多的石油和战略利益。

  社交媒体正在重塑国家政治议程。在前Web2.0时代,世界各国的政治都以代议政制为主轴,无论是否经过程序正义的选举,民意总是被某些特定的人群所代表,参与制度与政策规划的议程是由少数人完成的。社交媒体的普及,使年青一代及社会活跃分子获得了直接表达观点与政治参与的新技术,传统主流的政治生态随之发生悄然变迁。最早通过社交媒体的交互特征重塑政治议程的世界大事发生在2001年1月17日。当日菲律宾人用手机短信号召民众抗议,一条短短16个字符“Go 2 EDSA. Wear blk”的短信被疯狂转发,吸引了100多万民众聚集,集会一直持续到1月20日埃斯特拉达总统离职。人们把总统下台归因于“短信一代”。[13]2008年美国总统大选,奥巴马团队成功利用了Facebook、Twitter等社交媒体,激发了青年人的小额捐款与投票,成为社交媒体的最大受益者,奥巴马也被称为第一位“互联网总统”或“Web 2.0总统”。[14]2009年4月,摩尔多瓦发生未遂“颜色革命”,因有“推特”参与,这次事件第一次被西方媒体称为“推特革命”。2009年6月伊朗大选后,落选方利用黑霉手机短信和Facebook、Twitter传播不满情绪并煽动反抗,导致了长达两周的动乱,《华盛顿邮报》刊发社论称之为“伊朗的推特革命”。[15]2010年美国中期选举,高达22%的美国成年人使用社交媒体参与并影响中期选举。2011年初,突尼斯、埃及、利比亚、也门、叙利亚、巴林等中东北非国家先后爆发被称为“阿拉伯之春”的骚乱甚至战争冲突,执政23年的突尼斯阿里政权、执政30年的埃及穆巴拉克政权、执政42年的卡扎菲政权均被推翻,其他多国社会仍然处在政治动荡中。骚乱参与者多数都是社交媒体的用户,他们用互联网新技术相互鼓动、号召、联络、沟通,加强群体价值认同,统一运动步骤,聚合政治目标。2011年夏季,伦敦、巴黎、柏林、费城、旧金山等不少欧美大城市,相继出现了大范围的民众游行、集会及打砸抢烧事件。秋季,“占领华尔街”民众运动在美国纽约持续了两个多月,一度蔓延到西方多个城市。几乎所有骚乱的参与者也都是Facebook、Twitter或黑霉手机等社交媒体的忠实用户。这使得美、英等国政府不得不宣布,必须通过关网、切断手机信号等方式维持社会稳定。由此可见,在社交媒体的推动下,个人对公共事务的信息创造与消费,合成了空前强大的“微力量”,摆脱了当前交易代价相对高昂的公共参与,而可以快捷方便地拥有强大的信息传播力、活动号召力、政治运作力,各国的政治议程正在一点点被Web2.0力量改写。[16]

4.掌控舆论导向。通过争夺传播平台、形成传播链条等方式,美国意识形态在中国互联网空间得到迅速蔓延,并且试图掌握舆论导向。根据俄罗斯学者谢·卡拉·穆尔扎对苏联意识形态瓦解历史教训的总结,美国对苏联的意识形态的操纵导致了苏联自行放弃社会主义意识形态的严重后果。这种意识形态操纵的手法是“我们不强迫你去做,我们要潜入你的心灵,进入你的潜意识,达到你自己愿意去做”。([俄]谢·卡拉·穆尔扎:《论意识操纵》〈上〉,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4年版,第52页)这一手法在瓦解苏联的过程中得逞以后,21世纪以来,该手法开始与互联网紧密结合,形成了“网络外交”的新方式。从2009年伊朗大选、2011年中东北非地区“颜色革命”等事件来看,美国“网络外交”的成熟度更高、效力更大,具有改变目标国政治格局的巨大力量。

  希拉里第一次发表演讲时,正是谷歌声称退出中国事件最热的时候,一个普通公司竟然能惊动国家高层为其“助威”,主要原因就是美国政府与谷歌公司之间的关系暧昧不清。一方面,据美国《政客》网站报道,谷歌与美国政府关系非同一般,是奥巴马第四大赞助人,希拉里自然要为“投资人”说话;另一方面,谷歌宣称不接受审查规定也称为美国政府借以向中国施压的工具。

  社交媒体正在拓展国家外交路径。由于社交媒体对本国及他国强大渗透力与传播力,很容易成为某种外交力量,各国尤其是大国纷纷展开外交创新,利用社交媒体开展新一轮的外交工作,“E外交”、“数字外交”、“2.0外交”概念开始在各国外交界流行。[17]以美国外交为例,2003年,美国国务院成立“E外交办公室”,目的就是通过互联网加强对世界说明美国政策的力度,以及传播美国理念与价值观。近几年来,每次转型国家的社会动荡,都会出现美国官员或前政要频繁在社交媒体中呼吁乃至煽动的声音。美国前国家安全顾问马克·普菲勒(Mark Pfeifl)曾说:“没有推特,伊朗人民就不会有被赋权的感觉和有信心站出来去争取自由和民主。”[18]2009年5月1日,“白宫博客”宣布将在脸谱、推特等几大社交网站开设主页,正式进入“白宫2.0时代”。2010年,有不少人呼吁应当把Twitter提名为当年的诺贝尔和平奖候选者。2011年2月15日,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关于“互联网自由”的演讲中表示,美国国务院在使用阿拉伯语及波斯语发送推特信息,推出中文、俄文的推特账户。美国还将花费2500万美元,帮助互联网用户突破网络限制。[19]对此,《纽约时报》将社交媒体称为“美国外交箭袋中的一支新箭”。[20]在美国对华外交上,社交媒体的作用也越来越凸显。2009年11月,在奥巴马访华前,美国驻华大使馆还专门邀请了一些博客作者,举办针对中国博客的奥巴马访华吹风会。2010年1月7日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宴请10名美国IT界高层时提出,美国21世纪的重要策略就是利用谷歌、Facebook、Twitter等网络新技术力量推动外交。[21]5天后,谷歌突然提出可能退出中国市场,引起世界舆论的轩然大波。2011年5月16日美国发布《网络空间国际战略》报告中公开宣布:“鼓励世界各地的人们使用数字媒体……组织社会和政治运动”。2011年10月1日,“美国之音”全面停止中文短波、中波以及卫星电视广播,全面取消粤语广播,普通话广播裁员超过二分之一。其普通话节目将转入互联网中的社交媒体。近年来,美国驻华大使馆通过微博等社交媒体,展开围绕驻华大使的个人形象公关、北京空气质量的数据,都是旨在加深美国政治价值观与标准在中国国内的影响。美国2012年总统参选人、前驻中国大使洪博培11月12日在CBS辩论节目中说了这样一段话:“我们应该联合互联网一代的中国年轻人……扳倒中国(take China down)。……这就是我(如果)当上总统所要做的。”[22]从目前的趋势看,欧美强国等正在将社交媒体与传统媒体相结合,展开所谓的“双屏战略”,即两个屏幕同时开展外交工作,而社交媒体是互联网世界里的最好载体。[23]

通过回顾历史不难看出,美国的网络意识形态输出战略已经比较成熟,而且收获了巨大的经济、政治利益,对此,美国一些官员毫不隐晦地提出“决定美国资本主义命运和前途的是意识形态,而不是武装力量”,“社会主义国家投入西方怀抱,将从互联网开始”,网络意识形态输出已经成为美国政府的一个重要施政方针。一段时间以来,特朗普频繁抛出“让美国再次伟大起来”、计划增加军费预算等言论,这一系列举动表明,特朗普并没有打算放弃干涉主义的对外政策。对此,我们应该有所预见和前瞻,并且给予积极关注、防范和应对。

  希拉里在今年的演讲中提到,美国在原有的法语和西班牙语之外,推出了阿拉伯语和波斯语的推特简讯(twitter feed)。还将推出类似的中文、俄语和印地语推特。这是美国政府转变外交思路,把互联网作为新的“战斗武器”向别国展开网络战,通过向普通民众直接进行意识形态宣传达到煽动敌对国内部分裂的目的。

  总之,在整个世界范围内,社交媒体的“趋政治化”之势日益明显。社交媒体鼓励人们政治参与,通过互联网问政、网络舆论监督的形式推动政治透明与社会进步。(点击此处阅读下一页)

(本文为中国博士后科学基金面上资助项目〈一等〉[2016M600170]和北京市优秀人才培养资助青年骨干个人项目[2015000020124G048]的阶段性成果)

  把社交类网络作为外交“鼓风机”,是美国政府推出的一种更隐蔽、更具威胁的形式。而希拉里的“互联网自由”理论,无疑为Facebook、Twitter、谷歌等网站进一步全球垄断扩张,提供了最冠冕堂皇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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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北京科技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副教授、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研究所博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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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责编:天益学术 > 国际关系 > 大国关系与国际格局 本文链接:/data/49445.html 文章来源:《外交评论》2011年第6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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